克劳斯的男友

【血界战线】橄榄.

复健型短打
我加油

        “雷欧君,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世界一片灰暗,到处都是危险和痛苦所在?”
        “啊……克劳斯先生,说起来的话,的确,有那么一点呢。”
        “你知道橄榄吗?因为苦涩,它普遍不为人所接受。然而,橄榄中所含有的苦味只占7%,其余的都是甜味。世界也是如此,莱布拉要做的便是让那93%的甜味显露出来,加油,雷欧君。”
        克劳斯被锁于铁链上,全身赤裸着,四肢被逐渐向外拉扯着时,脑内播放的只有这一片段。现在正是承受7%的苦涩之时。

        正是下午的好时光,雷欧又带着不知道从哪搞来的一身伤回到了莱布拉,表情充满了疲惫与无力。克劳斯本在网上与别人对战妖魔战棋,沙发的声响让他侧目看了眼雷欧,上面的对话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发生了。
        “是……克劳斯先生,我会好好努力的。对了,今天晚上是不是还有莱布拉的晚会来着?啊……这就是所说的橄榄的甜蜜啊。”
        “今晚玩得开心点,平时大家都很辛苦,今晚好好放松放松。对了,今晚我还有点事,不参加晚会了。”
        “辛苦了克劳……呜!这是什么,好苦!”
        “你这鸡儿毛,尝尝橄榄吧!”
        “都说了不要叫我鸡儿毛,扎布先生!不过橄榄吃到后面,确实是甜的诶……”
        克劳斯整理了一下衣服,无视了正在单方面打闹的两人,快步走向了电梯。
        “一路平安,克劳斯少爷。”
        不知为何,克劳斯突然觉得左肩重了一下,回首又空无一人。或许只是幻觉吧,克劳斯如是想。

        夜幕降临,克劳斯打着手电筒闪身进入墙角小巷,几个身着黑袍的的人突然窜出,用利刃抵住克劳斯的胸口。克劳斯乖乖地举起了双手,示意投降。
        “交出你身上所有东西,否则就杀了你。”
        “请问……你们是科米特的人吗?”
        “科米特?谁啊?哈哈哈哈,从来没听过,路边捡垃……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克劳斯闪身跳出包围圈,用干脆的拳法终结了他们的性命。
        “抱歉,我没时间陪你们玩了。”
        不是这里,必须快点……克劳斯正想着,脚下突然破裂出一个空洞,猝不及防地坠落下去。

        终于醒来,身前身后,头顶与脚下,皆是黑暗,一望无际的黑暗。克劳斯正疑惑着,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了起来,甚至与自己初遇他的台词都一样。
        “你好,克劳斯•V•莱茵赫兹,我是科米特,给予你痛苦之人。”
        “科米特……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克劳斯略微皱起了眉头,一滴汗水滑落了脸颊。
        “毫无疑问,当然是毁灭你。我不是什么神,也不是什么血界眷属,我只是一个比你强大的人。迄今为止,我对你作出的所有威胁,都仅由我  一  个  人  完成。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那些所谓的秘密根本就不是秘密,最多是谈资而已。任何传递信息的方式都被我监控了,你还能怎么办呢?牺牲你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结社来拯救你?别忘了,纳米级的炸药我都安排好了,他们察觉不到的——至少在他们死之前。不过,只要你让我达到目的,那些炸药会自动失效。”
        “……你真是个话唠,科米特,不怕我的同伴来救我吗?”
        “那群废物?我当然不怕,他们甚至离了你就发现不了我。别着急,克劳斯,请先脱光你的衣服。”
        “不……为什……”
        “干得好克劳斯,你刚才的迟疑为自己赢来了五名莱布拉成员的损失,请继续。”
        “……我遵从你的指令。”克劳斯别无选择,只得照做,精壮的身材显露出来。光芒突然照亮了一切,这是一间镜子屋,克劳斯所看到的只有自己的衣服,与……完全赤裸的自己。略微克制了一下羞耻感,克劳斯镇定地望向四周。
        “科米特,你还有什么要求?”
        “啊,等一会,他们马上就要到了,别急嘛。哎呀,他们来了。”玻璃屋内升起一堆升降台,运上来的是五个被固定成趴着袒露后庭的人,以及关在笼子里,泣不成声的五个女人和五个小孩。克劳斯感到了几分紧张,硬着头皮环视这些熟悉的面孔。
        “这就是你刚才害死的五个人,笼子里的是他们的家人,请当着他们的面,在这五具尸体里释放——要趁热啊。”
        克劳斯瞳孔放大,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全身,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我……我做不到。”
        “啊,希望你体力能好点了,你刚才又为自己赢得了五次爽的机会——希望你能享受。”

        克劳斯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镜影折射了一切,有无数个自己,在犯着同样的罪行。笼子里的人在谩骂,在哭泣,在吼叫,乃至休克。自己所为的是什么?自己所做的是什么?克劳斯不清楚。那些所谓的释放,世人所谓的快乐顶峰,像是千百次地重复,所见所感,仅为苦痛。感官已然麻木,支撑着自己的,仅为本能,以及自己还残存的那点意志力。他已陷入幻境,之后的摧毁计划似乎已经不必要了,克劳斯沐浴在恐惧,羞愧,自惭中,以最后的力量,消耗着野兽即将消逝的生命力。科米特的语气逐渐失望,听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只有“肉体毁灭”。回过神时,四肢已被铁链拉开,只有撕裂的痛苦提醒着克劳斯的存在——暂时的。

        “艾斯美拉达式血冻道•绝对零度之枪”克劳斯感到了一股寒意,随即是锁链断裂的声音。
        “克劳斯?还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史蒂芬。那个所谓的“科米特”已经找到了,他……我已经好好处理了,来,穿上这个。啊?我们怎么找到你的?感谢珍和雷欧君吧,珍在你出来的时候跟踪了你,雷欧帮助我们找到了你的具体位置。嘛,我已经帮你预约了一整年的心理医生,不要担心。真搞不懂为什么你总是一个人承担一切,就像你说的,世界如橄榄一般,拥有7%的苦涩,但即使你是我们的首领,也并不代表着你要承受全部的苦涩啊。该回去了。”
        光芒浮动,克劳斯虽然还不大清醒,但略微尝到了一点甜味。

        “是腌制后的橄榄啦,现在它完全只有甜味了,吃一点吧,克劳斯先生。”

每日妄想
我爱男朋友

【血界战线/克劳斯中心】破败之心01

复健型短打   中世纪骑士设定 随缘型更新
        ……血的气息很浓烈,虽已是习以为常,但克劳斯还是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快步穿过树林,仅留下碎裂的枯叶,跳进湖泊中洗去周身的血味,爬上岸趴在岸边大喘气。脱下暗红色的轻甲,湿透的罩衫已经被割裂了几处,浸染了血色,紧贴于身上,现出略显壮实的身躯。褪去罩衫,裸露全部上身,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淌着几滴水珠,只是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烙印在肩膀和胸肌上。渐渐平静下来,在湖边找了几株水草,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
        现在是新月夜,暂时还不会有人追上来。身上有三处剑伤,盔甲已经被砍裂了几处,就连马也被杀了,得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过还有吗?身为帝国最高级骑士团的骑士长,身边的骑士都与自己走散了。有些分头行动的下落不明,跟着自己的都……在自己眼前被敌人的刀剑绞碎,活下来的只有自己。想到此时,克劳斯不由得发力锤向地面,留下一个小坑。如果不是叛乱和女巫,自己本应和好友待在家中围着炉火吃着烤肉,再聊聊最近的琐事。然而如今这只能是破碎之梦而已,在那种力量下,一切都荡然无存。
        克劳斯站起身来,翻看地图,好好思考接下来的去处。自己刚从奥托斯城南下,这里应该是月影丛林,向西走有个小村庄,不过现在应该已经被占领了。暂且在这里修整一晚吧,敌人对这块地形不熟,应该不会轻易找上自己。拖上盔甲和罩衫,克劳斯找到了一块被树丛遮蔽的空地,拧干罩衫,暂且作为今夜的床铺。
        透过碎叶,星光映射到克劳斯的面庞上,血红色的头发湿答答地黏做一团,搭在他的额头上。祖母绿色的瞳孔映着光芒,夹杂着几丝愤怒,以及坚定的决心。总有一天,那些力量都会被自己的拳头击碎。

旅行日记

        我今天没见识到什么高深的魔法,只在一个小小角落里面,见到了一群用具比大型魔术还复杂的小法师们,在那里玩弄幼稚的魔法。
        今天一早就起来收拾旅行必需品了,虽然不情不愿,但至少还要带点必需的东西?
        我不需要带那些像几百年前的巫婆所带的沉重的行李,带几块不知道多久以前从东方淘来的美玉就行了,在东方,这东西好像是供人把玩的灵物,但我只要将魔力注入其中,我就能在里面储存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家用医药箱,逃命用的魔药,下午的甜点,以及我从松树精那里讨来的魔杖。实际上我动动手指就能使用魔法,魔杖只不过是让自己看起来更厉害以及使魔力更加精准的玩物罢了。
        我刚出门,死魂鸟就飞到我肩头。好吧,也许它跟着我会更好,免得我回来时看见一个还飘着黑毛的鸟肉派。
        路上很无聊,不是送我去的探险家在我旁边嘚吧嘚吧嘚,就是处理探险家脸上的鸟爪印,我已经开始怀疑这趟旅行的意义了。
        第一个目的地是一个封闭的小山村,里面住着一小撮戴着各种繁杂羽饰,被人敬拜的“神人”,以及一大群像猪宝宝一样张大嘴看着那群神人行神迹的群众。探险家仅仅是告诉了我这些,就跑到附近的神庙里寻神杖了,也许他得到的神杖比这里的魔法更有趣。
        神人的表演就在今天下午。我在这个被密林环绕的蚊虫聚集地里好不容易找到一块空地,静下心,从玉石中取出点心与花茶,准备享用一番时,人们蜂拥而至,甚至把我的茶水撞泼,还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我。真是粗俗。我心里这么想着,挤到了台前,看看他们有什么花样。
        下午四点的阳光很柔软,照在那群人黢黑的皮肤上。实际上,表演很愚蠢。那群人用着中世纪巫婆的把戏,穿着晃眼睛的裙子,饮下三牲之血,将一杯蓝色的药剂含在口中,忽地喷在空中,那柔软的阳光霎时成了一堆棉絮样的东西。他们将其拾起,揉搓一番,再念上一段蹩脚的咒语,几只金色的的小鸟从他们手中飞出。“此为神迹。”他们用生硬的英语解释着,台下的观众发出了一片惊叹。
       可我却再也忍不了这愚钝的魔法了。我取出魔杖,划了几个圆圈,刚才还在他们手中嬉戏的鸟儿飞起,将我抬到台上。“很简单的魔法。”台上台下传来一片怒吼声,甚至有人想把我扔下去,意料之中。并未有更多言语,从死魂鸟身上拔下一片尾羽,挥动魔杖,天即阴沉。再将阳光切下,使其在手中改变形状,化为一柄长枪,将地面刺穿,烧焦。最后一个响指,长枪化作鲜花,随手抛给一个姑娘。“这就是神迹?”

                                                   oli 2004年三月十三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