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的男友

〔furry短篇〕镜影之心

这是完篇,自闭型复健
双生子的故事
真惨啊,两个人连名字都没有就si了

        在几个月前,曾在书店的科普读物中读到这么一段话:“由于基因的排列组合,人有可能会有在长相上极为相似,遇到与自己几近无二的人是有可能的,概率是……”还没读完,书店的老板就催促着我赶紧离开。这是没办法的事,一直以来也没什么闲钱买书,家中所剩下的也只有那几本旧书。不过刚才读到的话倒是让我浮想联翩,真的会有和我一样的人吗?大概不会。在这种世界上,谁又知道谁呢。

        我那晚见到他时,他正于肮脏的小巷内斜靠着墙坐着,破旧的礼服像是随时能化作碎片,皮毛已脏透,灰暗污浊,瞳孔与我一样是金色的,看上去已黯淡了。几幅油画摆在旁边,略微看了几眼,只是几朵玫瑰,画得倒是细致,却与通常的鲜艳花朵不同,发蔫,毫无生气,谁会想买呢?真可怜。“买一幅吧……”没有理会他的挽留,随意摆了摆手,迅速离开了小巷。我可没那么多闲钱花在这里,这个月的稿费还没着落,必须精打细算。

        自从与家庭脱离,我就只能靠自己生存——尽管他们为了所谓“最后的家族和谐”替我租好了一栋大房子,把里面的所有家具搬空,偌大的房子像是在讽刺着什么,我只够买个破铁架床,再摆上一套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古董写字桌椅,摆上几个纸箱壳子装东西。租的时间足够久,但已经签好了不将其转租给他人的合约,让人头痛。经年累月,灰尘已经侵蚀了这栋房子的大部分领域,也无暇去清理,我的能力只够让我在门口到床和桌子的路上开出一条淡淡的灰尘之路——只是比他处的略薄一些。真是落寞,只能这么说,不理解为何那个腐朽的家族就是不承认作家这个行业,在他们看来这只是搬弄口舌是非。我在其他方面没有任何才能,只有这个职业还能给我一丝心灵的慰藉。不想放弃,即使作出背叛也是一样,也看出了这个大而不实的家族空落的感情,既然如此,脱离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检查钱袋,计算这个月的剩余所需。盈余的大概还够去喝次小酒,我点燃烟卷,深吸一口,喷吐着烟雾向酒馆走去。

        夜幕渐浮,此间无星,连新月也黯淡了些许。酒馆的老板是个精于世故的大叔,中年发福的熊人,见我进门便颇为熟捻地招我落了座。“老样子?”“老样子。”此处虽位于酒馆角落,却恰好能清楚的看见酒馆的全貌——作为一名作家,对周围一切的察觉都是素材的来源,尤其是酒馆这种人类密集的地方。啤酒很快上来了,我啜饮着观察四周。酒馆是热闹的地方,美人表演,赌 博,醉酒后的喧闹,打斗,如舞台剧般在此处爆发上演,然而我从不参与其中,太过吵闹,与我几乎是两个世界。酒已喝尽,正准备离开时,我顿住了。

        那人吸引了我的注意。不久前见过的那名落魄画家如鬼魅般飘进了酒馆,要了一杯最廉价的啤酒便坐到了另一个偏僻的角落。出于好奇心与作家的本能,我又点了一杯啤酒,卷了根纸烟,于烟雾缭绕中隔着大半个酒馆观察他的行动。不知为何,隐约地,有一种与我相同的气场从他的周身散发而出,一言不发,大口豪饮那杯劣酒。他的礼服有些眼熟,尽管已经破旧不堪,还是能看出它曾经是精致与昂贵,在我之前的家族便有人穿过类似款式。他周身像是隔了一层灰暗的膜,让人将他自动从喧闹中摒除,只有那双金色的瞳孔还残些光彩。在我上下打量他时,那双眼睛猛然与我相撞,尽管隔得太远看不清楚,那种眼神我永远也忘不了,像是绝望,带点未竟的不屈,简直……与我一模一样。我有些同情他了,就算完全不认识他也是一样,不止是书中说的外表相像——尽管他的毛发灰暗脏污看不出颜色——连灵魂中某些奇异的东西也像共通一般。有些震颤,我将酒一饮而尽,叼着烟卷急忙走上回家的路,这种感觉,终究令人不安。

        我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肩上搭来的爪子把我惊了一跳,仔细想想大概不会有什么强盗来抢我这样的人,有些警惕地回了头,正对上那双熟悉的金色瞳孔。他腋下夹着那几幅卖不出去的画,提着一个破旧的箱子,除此之外唯一有的恐怕只有那身破旧的礼服和那独特的阴郁气场。

        “你干什么?”“……请让我借住,我会付租金,虽然不会很多。”他的声音与我想象的沧桑不同,相反的,他嗓音清亮,之前都没留意到这一点,只是疲惫的斑痕极为明显的缠绕其上。然而如此突兀的请求,尤其是来自这样一个与我素不相识行迹可疑的人,本想直言拒绝,有什么东西缔结成网,阻止了滑落而出的世故屏障。再次审视了他一番,在酒馆中便留意到的那种共通相连再度摇动了我的心,他大概也是一个像我一样落魄的人吧?他的体型对我构不成威胁,我甚至有点担心他会被酒馆的喧闹捣毁。家里也确实有很多空地,闲着也是闲着,能让身边多个人说话也不错,如果能由他而出创建一个新故事就更好了,种种考虑后,我同意了他的请求。

        “没问题,你大可住下去,只不过我没有太多床铺,房间也很久没打扫了。”“……只要一片空地就够了。感激不尽,初秋的夜太凉了。”打开电灯,让他随意挑了一个空房间住下,他没在意灰尘的侵蚀,将画卷成卷放在墙边,从箱子里面拿出破烂的床铺,铺在地上,向我道了晚安后便躺在上面睡去。我没再管他,从我的纸箱里找了一把锤子靠在他住的房间门上就去睡了。这样一来他若是开门有什么动作,锤子倒地我就会被惊醒——虽然之后证明是我多虑了,在晨光照耀之前他都没什么动静。

        困倦被曦光击碎,留点粘糊糊的丝线绕于脑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确认前一晚摆上的锤子没有移动才开始穿衣。衣服有一段时间没洗了,在小心保护下还是沾上了许多污渍,已然散发着一股破败的味道,但总比那画家好多了,等到下次稿费寄到,就有闲钱去洗衣店洗洗——尽管我更愿意将这份钱花在烟草和啤酒上。伸了个懒腰,将靠在门上的锤子放下,轻叩几下门,在里面的人同意后推门而入。

        他依旧穿着那件破礼服,正手执画笔站在画架前画着些什么。昨日带来的破旧箱子里面的东西摆了一地,大抵是一堆画具颜料画纸之类的东西,但对于他画画的风格,我只能说他的工具比他的画贵上不止五倍,不会有人喜欢的。瞟了一眼画布,是一名犬人身穿礼服手执玫瑰的大致轮廓,细节还没完善得分明,但总感觉画中之人与我有几分相像,中等体型,金色瞳孔,毛发也是与我相同的浅蓝。我不很理解,这算是对于给予他容身之所的报答吗?我没再想什么,也没再问什么,只向他递了根烟,作为新室友的礼物。“要抽吗?没有咖啡。”“……谢谢。”废话是不必要的,言语的交谈化作吞云吐雾,辛辣的烟草气息激活了自己还有些昏沉睡意的思维,有一搭没一搭地,我跟他闲谈起来。

        一同坐在破旧的床铺上,聊着彼此的生活。“为什么要选择画画?”“喜欢。你为什么当作家?”“喜欢。”聊到此处,两人不禁一同笑了一声,一瞬间的流露绽放,自己之前对于他与自己相像的的直觉真是相当准确。寒暄结束,起身向他摆了摆手,他用手势示意我停下,旋即去那破旧的大箱子里翻捡出了一个用破塑料袋包裹着的东西,端详一番,一朵玫瑰藏于其中。“送给你。”“奇妙的礼物。”“下午,和我一起走。”“……好。”尽管存有疑虑,一种同类人的感应莫名地让我放下了戒备心。

        剥开塑料袋的包覆,我坐在书桌前仔细端详那朵玫瑰。不甚新鲜,花瓣边缘已有些发蔫打卷,倒也不妨碍它的美丽,回忆起来倒是与他那日所画的花朵惊人地相像,仔细想想,颓废之美更胜于沾着露水的光鲜,只是没什么人懂而已。将它插在笔筒上时,不慎让玫瑰刺刺痛了我的掌心肉垫,让人有些烦躁。然而,同样的,这也不妨碍它的美丽。

        今日的写作有些难以进行下去,崭新的世界无从下手,主角们的剧情难以推进。故事里的设定总是美好的,那种空想的美丽,只能是空想而已,因此成就了所谓的“乌有之国”,完美至极,甚至让人以为里面的人连厕所都不需要上。大家都心知肚明,花朵由泥土中绽放,现实的残酷与编撰的理想大不相同,正如此时我笔下的乌托邦,团结,稳定,高效,而它只是在这灰尘遍布之处的星点微光,我们还是长在灰尘上的种子——然而,谁不渴望光亮呢?这也是我脱离家族的缘由。长出一口气,笔下的稿纸勉强盖满了文字,早晨就快过去了。今日预订的午餐是粗粮面包和清水,只能如此,不得不如此。

        那名画家一直没有出来。留了半个面包,叩门递给了他。在他道谢后,我拍了拍他的肩。“你说,要去哪?”“等等,再画几笔。”短暂的等待后,他收起了那幅画,带上了画具和颜料,引着我出门了。“哪里?”“秘密。”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到了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之时。这是一片旷野,城里石板铺的道路于此处越变越窄,最后消失在草木间,由一条人踏出来的路指着我们所行的方向。小路于一片用木篱笆圈着的空地前消失,令人惊异,那中间围着一大片荒草和几枝玫瑰。残阳如血,浮光流华,缀于其上,是荒蛮之地不可多得的新鲜美丽。“是这里……?”“没错。”“为什么?”“我们一样。”忽地,我感到一阵虚幻,眼前的人不像是才和我认识了两天的人,而是从出生伊始便在一起,只不过被命运拆散而已。我四下观察周围的境况,有朵玫瑰开得格外耀眼,花瓣正是最舒展,最艳丽的时候,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迅速折下了那朵玫瑰,在我疑惑的注视下将花瓣撕得粉碎。“……为什么那么做?”“它正是最美丽的时候,不趁现在毁灭掉,只会成为干枯的无用物。”“哈哈,说得也是呢。”还没从他刚才的壮举中回过神,他已拿出了画架和画具,摆在空地上,继续早上那幅未完的画作。画面已逐渐向细致的部位进发,光滑的毛皮,英姿飒爽的姿势,那朵玫瑰也比之前所话的要热烈得多——甚至热烈到刺破了画中人的肉垫,几丝血痕也表现得极其逼真,总之是比那天画的花朵要好得多。夕阳的余晖被黑暗抽走了,他停下了画作,将那些东西收了起来。或许是旷野的缘故吧,今夜星辰漫天,闪烁的光芒如钻石般纯净,双子座格外耀眼。我们躺在草地上,如孩童般互相倾吐彼此的秘密故事。“我在做作家之前,出在一个很显赫的家庭,然而我不喜欢他们,他们也不喜欢作家。”“我也是,只不过我是画家。”“他们给我的最后礼物是那栋租来的大房子。”“他们给我的是这件礼服——贵到根本没人买,成了今天这样。”“要抽烟吗?”“我等不及了。”笑谈间,我们一同将烟雾吸进肺里,也一同欣赏玫瑰与星夜。“这个地方,是我最后的依托。我只想以这为题材画幅好画。”“加油吧。”

        我转过头来,正对着他金色的瞳孔。同样的冷静,同样的颜色,同样的星光,我有些沉醉其中,像是在照一面与自己不同的镜子一般。夜有些冷,我伸出手抓着他毛茸茸的手掌,接着同他搂在了一起。“……喂,要不要和我做?”“好。”顺理成章地,我们为彼此褪去了衣物。没有情侣间的狂热,我们几乎看不见对方,只以喘息声,吻,皮毛与肉垫的摩擦,以及眼神的交汇作为航标。在此处星空下,是两艘孤舟的短暂相遇,仅仅交流彼此所需的物资。他很温柔,也很有经验,了解互相给予的真谛。如两股旗鼓相当的小溪,温润地混于一处,偶尔在暗石处起点波澜,在回流处打个回旋,便不再言语。

        激烈地爆发后,我们都无力地瘫于一处,也没再更多地爱抚,各自穿好了衣服。“回去?”“在这儿呆一晚吧。”我们躺在草地上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动身回去,走前采了两朵同株的玫瑰,肚子饿得咕咕叫。

        回来时已是中午,门口有用信封包着的稿费,虽然不多,但足够用段时间。我上街买了几个面包,将其中一半用纸包着放在了他的房间里,旁边放朵玫瑰,几根烟,几根火柴,以及一大桶饮用水。他继续作画,我回到桌前,草草吞掉面包,将新的玫瑰插在旁边。灵感如涌泉般喷薄而出,我暂停了长篇的写作,开始创作另一部短篇。“我不耀眼,但我活着。”我用紫色的墨水在稿纸顶端写下了这句话,正是近日所思。

        时间流逝,我以比平常快得多的速度完成了这部短篇。我试着写了一名落魄画家的故事,因为热爱而放弃过去的辉煌生活,令人惊异的是,像是在描述自己的故事一般,文字由心而发,经笔尖喷吐在稿纸上,连修改都不需有。那名画家在文中也穿着一身旧礼服,生活艰难,但精神的寄托让他悠然自得。他没有出名,也没什么奇怪的意外,就那样平平淡淡地活着,与颜料和烟草打交道,故事以他在草地上夕阳的背影结束,渐行渐远,化作小点。写完时已是晚上,我点燃烟卷,深吸了一口,飘渺的烟雾激得我一阵咳嗽,但尼古丁总能让人安心。

        我推开了他的门,之前从未见过的景象让我一时间有些恍惚,隔了好一阵精神才闪回进我的身体,意识到时我已不自觉地跪倒在地上。血的气味在空气中飘荡着,腥臭,绝望,粘腻的液体流了满地,浸得连床铺上都是,与满地的灰尘粘连在一起,已经干涸成棕褐色的痕迹。他躺倒在地上,脖颈处插着那朵玫瑰,仔细观察能发现一根刺扎进了他皮毛下大动脉的部位。我留意到了画架上的那幅画,穿着华贵礼服的淡蓝色犬人于夕阳下立于草地上,手中紧握着玫瑰,血液落下,拉扯成鲜红的丝状物,金色的瞳孔洋溢着光彩。此时我才看清了画中人另一只手,紧握的是一支画笔,在画的左下角没有签名,只写着“自画像”几个字。我再度看了看躺倒在地上的身躯,破烂的礼服堪堪挂在身上,金色的瞳孔已黯淡下去,通体毛发灰暗污脏,脖颈旁的已染上血迹,看不出本来颜色。我没有惊叫出声,确切地说已再发不出什么声音。我又想起了之前看到的科普知识,只觉有什么引领着我,把那一整桶水倒在了他的身上。那层污迹散了,连着血迹一起,现在才发现他与我有着相同的浅蓝皮毛。同样的毛色,同样的眼睛,几乎相同的命运,怪异,我像是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死亡一般,但那不是真的,我还活着。

        我背起了他,湿润而冰冷的身体让人很难受,水迹流到了我的身上,让我的皮毛也粘在了一起。他很轻,比我想象的要轻得多,我披着黑夜赶去,几近飞奔,到了那日他带我去过的,开放着玫瑰的草地。我将他埋在了草地下,成了个鼓鼓囊囊的小包,有什么东西空落落的,然而,我总得活下去,连一滴眼泪都不掉。

        回家时已是黎明,将他留下的那堆血迹清理干净后我已极度疲惫,睡得昏天黑地,醒来时几乎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将那幅画粘在了我桌前的墙上,在那名极富闪耀光彩的玫瑰画家的注视下,我继续了未完的长篇。烟草,文字,面包,清水,我接下来的一个月的生活用这四个词便可概括。将最后一章邮寄给了编辑部,我的空洞便被填补完毕。擦亮火柴,点燃了画纸的一角,看着它被火焰吞噬殆尽,颜料被火焰舔舐得滋滋作响,在它化作黑色的蝴蝶后,我才能说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他那时的心境。

        桌上的玫瑰已干枯了,成了难以辨别的一团,它的刺却随着水分的流失愈发坚硬锋利。与他一样,我将玫瑰别上了颈动脉,血液喷薄而出,力量与思维也随之消散,眼前黑暗袭来,大脑氧气缺失,我以与他相同的姿势坠至地面,灵魂随着幻想中的光路而去。

        意识的最后一刻,我见到了窗外夜空中闪烁着的双子座。

〔furry/兽人/科技/魔幻〕光影反转 02.

今日份的努力
爆肝中,渴望评论支持

        Bliss和Void很快到了家门口,在身份验证完毕后,门随着电子提示音开启。Bliss进门就瘫在了沙发上,拖着慵懒的长音催促Void去准备今天的晚餐。“啊——好想反悔,能让机器人代替吗?”“不行。说好了的……机器人怎么能跟你相比?”在日常的夫妻拉拉扯扯后,Void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吻了一下Bliss的鼻尖后去厨房准备菜品。Void只是轻动了几下手指,食材便从冰箱里飞出,在空中像是被无形的刀切开一样四分五裂,化作均匀的小块,按类别堆叠至一处。接下来的行动也像这样,全部由按Void的意念进行。这并不是科技,而是魔法——毫无疑问,Void是一位“神选者”。Bliss打开了电视,画面中播放的是当下爆红歌手Avaritia的现场视频,蓝色灯光浮动下,一名穿戴着薄荷色概念头盔的娇小天蓝色猫人正举着话筒尽情歌唱,背部所背的飞行器让他绕着整个会场上下旋转而舞,在身后拉开一条长长的光带,台下观众也随之躁动不已,狂欢乐章不过如此。这位歌手是Bliss公司最近的大客户,在下一次的演唱会中,要大规模地使用全息投影技术让场面更加热烈,要让观众体会到歌手近在身边的感觉,而Bliss正是此次的负责人之一。Bliss正沉浸在工作的事情,Void的喊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晚饭吃得很快,一大盘炸鱼被Bliss吃了大半,水果沙拉也是如此,难以想象Void跟他有这么大的体格差距,饭量却完全不成正比。食用完毕,Bliss打了个响指,一名圆球状的飞行机器人便将餐盘拿去清洗。“呼,吃得好饱。今天有点累了,我们去洗洗澡就上床休息?”Void点点头示意同意,不顾Bliss的反应,伸手就把他捞起来抱去了浴室。“……喂,能不能不要这样,我还是要面子的!”“没办法嘛,谁让我们体格差距那么大呢?”Bliss略带抗议的轻敲了几下Void的耳朵,Void则以吻作为回应。
        两人洗得很快,因为今天都没怎么出汗,只涂了一次泡泡,洗浴的时间便随着流水的声音欢快地流过去了。两人换上睡衣,伸了个懒腰,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一同躺在了床上,以Bliss单方面被压住的姿势。“快起来……你好重……要…窒息了……”“嘛,没问题。那个,今天可以……那个吗,就是那个!”Void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与Bliss贴面对着,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尽管是这么糟糕的话题。“……可以,当然可以,不过拜托你不要再搞得像刚确立关系的小情侣一样!这种事情……呃,算是正常范围……”“诶,那我下次会注意的,我们开始吧?”
        灯光随一声响指熄灭,天花板开始散发着星空的光芒,淡淡的,但已足够两人看清彼此的模样。唇舌交融,两人早就轻车熟路,知道如何让彼此得到快乐。毛茸茸的爱意蔓延着,空气中飘荡着呼吸的味道,随着Void的主动出击由安宁祥和的乐章转变为满含情感的激情歌唱,Bliss只感到包覆在身上的温暖让人安心,绝不会感到被侵犯的意味。一切以Void如海啸般的震颤结束,他有些疲惫的瘫倒在Bliss身上,以吻作为结尾的爱抚。
        “这次你还算满意吧?我已经够温柔了。”“好了好了,结束了的话就早点睡吧,我明天还要工作呢。”“呜,真是的,一点情 趣都没有!”Void故作不满,抱着Bliss转了个身,让二人以侧躺的方式贴面相视。“好吧好吧,作为补偿,再亲一次吧。”
        在一阵打闹之后,Void逐渐沉闭上了眼睛。Bliss有些出神地望着身边的人,此时他皮毛的温暖让自己不禁忆起了往事。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忆尽管会被腐蚀失去原本样貌,但那是永远不会消失的。Bliss还记得他们的相识,从小时起Void便是自己的玩伴,他的魔法能力也让自己感到一阵惊奇,或许这也是自己对他有好感的原因之一?Void对自己也很好,如今贴在墙上的各种照片和信件便是证明之一。小时候只是打闹,等到再大一点,上了高中,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爱情”的时候,Void对自己的种种便让自己脸红心跳了——永远不会起纠纷,自己有什么不满永远是他先道歉,节日的小惊喜,甚至到了相识纪念日的地步。自然而然地,在高中时他们便在一起了,只是Void因为“神选者”的缘故,经常会被治理团拉去上思想课程,而不能与Bliss相处,在课程后,Void甚至还被指派做了国家官方宗教的责任人之一。在高中毕业后,Void消失了两年之久,每次Bliss在问智能管家关于Void的信息时,得到的只有“机密保护”的回应。好在Void终究是回来了,失而复得的感觉令人欣喜,Bliss与他的感情没有变淡而是更加热烈,热烈到刚一见面就……与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样了。Bliss在大学毕业后经过考核评定被分配到了主营电子模拟的公司,Void则因为是神选者的缘故不用工作,只是偶尔要去负责一下宗教的宣传与管理。之前VR的测试中Bliss便将这一段时间来他的感受编成了程序,用以实验VR虚拟世界对使用者的即时行动所做出的超高速运算以及相应的世界线修正,而这也与那位歌手的委托有着极大的联系。夜已深了,困倦感逐渐缠绕上了Bliss的思维。他低头在面前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偎依在了他壮实的臂膀里。
        “晚安。我爱你,一直。”Bliss轻声说道,细不可闻。“……我也是。”Void突然睁开了双眼,在Bliss的唇间轻啄了一下,随即笑着将Bliss搂得更紧了。“什么嘛……居然只是装睡。”

光影反转 世界设定补充

是之前设定世界观的具体补充内容!

        关于政府运作。
        新域的政府定义与传统的政府中央集权完全不同。以团结,共有,自由为主体的国家,其治理依靠分散在各个城市的区域治理团,由公民自由选举,当发现其可能存在利益陷阱时,其他地区的治理团与公民有权利在核实后对该地区治理团进行举报,之后该治理团将被全部换掉打包送给废土。在平时,治理团维持各自区域的秩序,且拥有属于各自的一定配兵(数量严格控制)。虽然没有中央集权,不过位于首都的治理团不论是规模还是权力都位于各治理团之首——尽管还是没差太多。治理团内部没有等级之分,全员平级,因此在如此之分散的力量下,根本没有个体称王的可能,而总体的庞大又使其他势力完全没有摧毁它的力量,这便是新域的稳定治理。
        在国家的重大决策中,各个治理团将一同商讨决策,同时公民也会受邀进行观看。治理团的首要任务是“使新域发展得更好,社会更稳定”,因此一切决定的采取都是以社会进步与公民团结作为基础的,然而在涉及生命的时候,生命还是优先考虑就是。政府在进行治理的时候,在个体没有明显反抗社会意愿的情况下,会优先为个体着想。

关于魔法与宗教
        所流传的魔法传说,是依托于创世元年时高位面生物所赐力量的残余。政府对公民是承认这些魔法力量的存在的,而因此也有相应的教派,不过这个教派所信奉的高位面生物在教派道义中也是支持团结统一的,因此政府对此是完全准许的。政府所设立的公众偶像“创世诸神”,便是当年那群受高位面生物恩泽的幸存者们,以精神领袖的形式,加强公民的团结性。
        而另一支教派则没这么幸运,同样是信仰高位面的生物,教派道义却是探寻真理与黑暗。政府出于社会安定与对魔法力量控制的考虑,一旦被发现信奉该教派,便将加入废土豪华快递包阵容。
        魔法似乎并未被封印完全,在极低的概率下,兽人孩子在出生时便可能带着魔法的种子,虽然他们所含的能量还是太少了。国家会对每个新生儿进行测试,其中魔法检验也是重要的一环。拥有魔力的人被称为“神选者”,政府会对其给予极多的生活福利保障——代价是一生生活在政府的严格管控下。出于魔法的神秘性,政府对于魔法有极高的警惕心,会对神选者们进行严苛的思想灌注,让他们成为对于社会团结有坚定而牢不可破信念的个体。在这项近乎完美的制度下,尽管这些人的魔法后来有些成长得令人惊叹,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于魔法师叛乱的事件。
        ——不过,话又说回来,真的只有所谓神选者拥有魔法吗?

〔furry/兽人/乌托邦/科幻〕光影反转.01

大概是以之前世界观为基础的小说
设定请戳我空间查看,靴靴

        Bliss醒来时,正躺在一片蓝天白云下的草地。不远处的道路上,一只金黄色的幼年犬人正朝他挥着手。“喂,Bliss,再不快点醒过来的话我就要错过今天的课程了!真是的,怎么睡那么久?”被称作Bliss的浅灰色幼年猫人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随意回答了几句,随即跟上了那人的步伐。
        “我说,你还真是麻烦啊,真搞不懂你为什么就要去参加那种无聊的教育课程,放假了跟我一起玩不好吗?在市区里,这样的景色是很少见的吧,你也期待了很久吧。”“我……我不知道,但是他们一直要求我去。不过没关系啦,那些课程据说是非常必要的,会让我变成一个超厉害的人哦!”“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走吧。”Bliss的手被那名犬人毛茸茸的爪子牵着,一蹦一跳地上了用作快速交通的胶囊。
        呆呆地望着身边的人,Bliss感到有些虚幻,自己与身边的幼年犬人忽地开始迅速成长,数据的光亮碎片在四周飞舞着,连同自己的意识一起膨胀。关于身边已经长成健壮青年犬人的记忆于他的记忆中闪烁着,如光芒般逐渐填满,而那人跟自己的距离却是越隔越远,先是由紧贴变为略有距离,而后是一片充满着未知能量的虚空。Bliss感到有什么空落落的东西,驱使着自己向那人发出呼唤。“……Void?你还在吗?”
        虚空化作裂片,四散崩裂,Bliss有些慌乱,一阵光亮与温暖的怀抱包裹了他。

        …………

        Bliss摘下了头盔和贴在头上的电极,长出了一口气,趴倒在了刚才世界中曾出现的金黄毛皮犬兽人怀里。“哎,在VR公司做研究员居然还要亲自上阵测试,最近的技术真是厉害,我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之前的全部记忆和对自己的提醒都忘记了,还好有你陪在我身边。”
        犬兽人爽朗地大笑了几声,有些粗暴地揉了揉Bliss毛茸茸的脑袋,利用体型优势将他包裹在自己的怀里。“你的这些东西我也不懂,但是我有一直在看你的头盔显示画面和身体测评记录哦,没想到你还对以前我暂时的离开这么耿耿于怀,嘛,有点可爱诶,这种害怕到叫我名字的反应。”
        Bliss试着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选择瘫软在面前人的怀抱中——毕竟这并不让人讨厌,但他还是选择摆出一副极为不爽的表情。 “不要太过分了,Void!再怎么说这也是公务上班的地方,就算是男友,让你私自进来也还是……太违规了吧!小心把你扔到废土去。”
        Void将他放回到地上,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抱歉啦,不过我的身份比较特殊,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被打包送去废土。你现在应该下班了吧,要不然我晚上给你做炸鱼和水果沙拉做为补偿?”
        “……成交,水果沙拉记得多放点西瓜。”
        与刚才电子模拟出的场景一样,Void依旧拉着Bliss的手,大步走向移动胶囊,就像之前的一切都不曾改变一般。城市的光景很绚丽,在胶囊里便可眺望远处流线型的光亮大楼,大大小小的显示器分布于各个地点,播送着各种讯息与鼓励团结共有的电子标语。以快速移动胶囊为主体的交通工具在城市里穿梭着,流动的光影中飘荡着和谐的气氛,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表情。Bliss回头注视眼前人映着城市光影的浅蓝色双瞳,从肉垫处传递而来的温暖让他感到十分安宁,这样的日子大概会一直持续下去吧?Bliss如是想。
        “喂,盯我盯了那么久了,想什么呢?”Void早就察觉到Bliss的目光,转过身来突然将Bliss的身体拽至自己面前,以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从上往下贴面俯瞰着他。“是……想接吻吗?”
        “…?!没…没有!”虽然嘴上这么说了,Bliss还是乖乖地靠在了他的身上不再移动。这么恶劣的性格,到时候一定要设计出新的智能全息投影代替他再把他甩掉,嗯,工作生涯的新目标。

〔漏夏〕苍月洸哉中心 与你的世界链接 03

我靠,我发现我少了一章忘传了

        在吻结束后,洸哉拉着我向他家走去。虽然他在前面走,瞧不见他的表情,但他不住摇晃的尾巴已经将他的心情完全暴露了,真是可爱啊,这才是洸哉的一贯作风。我随他一同进了家中,虽然只是在游戏里看过大概场景,但莫名地,与我融合的意识对此感到十分熟悉,不过……真的超乱啊!杂志胡乱摊在沙发上地上床上,桌子上摆满了果汁的空罐头,几件看上去就没洗的脏衣服随意地丢在椅子上,只有几把吉他老老实实地呆在墙边。洸哉尴尬地吐了吐舌头,迅速地赶回房中进行清理工作,我对此感到有些好笑,和他一起打扫。
        “啊……失策!居然让你看到这种场面,你回来得这么突然让我高兴得都忘了这茬……我的完美恋人形象是不是完全破灭了?”
        “噗,洸哉你真是的,如果想着我会回来,就应该每天好好打扫嘛。大概你是想让我们今晚改住虎彦家的旅店?”
        “是我不好啦!好的,这次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打扫的。等会早点休息,明天的中秋之夜,就算是musikus的首次出道演唱会了,我可不想第一次就掉链子。”
        尽管之前没有与他真实地交流过,身体里的意识忍不住情绪的释放,像刚确立关系的小情侣一般与他闹了一阵。怎么说呢,有一种我也完全进入角色的感觉?我不太清楚。收拾好房间后,我们各自洗漱完毕,便一同躺回床上为明日作准备了。第一次与洸哉相拥而眠……尽管意识上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样与他贴面躺在一起,还是让我有些脸红心跳。洸哉像是看出了我的害羞,粲然一笑,把我的头按上了他的胸口。
        “喂,没必要这么害羞吧,毕竟我们连那个……呃,都做过了,还是两次呢。”
        “好啦!不要提那个了,我会好好睡的!不过这个姿势,请务必不要变动。”
        “色 鬼,这么觊觎我的身体吗?好啊,让你享受个够!”
        洸哉紧紧地搂住了我,利用身高优势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怀里,尽管我几乎要窒息了,这份毛茸茸的温暖我还是颇为享受的。我挣扎着爬到了与他贴面的位置,搂着他的脖颈,想要与他接吻,他却先我一步,翻身将我压在床上,低头轻吻了一下我的嘴唇。
        “都说了,还是快睡吧。”
        “……拜托,你的那个都顶到了我的时候不要说这种假装温柔男友的话了,色 男!”
        在一阵打闹后,我们终究是疲惫了,在最后一次晚安吻后缓缓睡去。

〔漏夏〕苍月洸哉中心 与你的世界链接 end

这个短篇完篇了
是be,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与我的另一篇作品《漂浮之花》是相连的,所以这篇本质上是作为那篇的番外而发布的
大概这样

        “……今晚……完成……任务结束。”于混沌中,我的感官变得迟钝起来,眼前所见只有黑暗的迷雾。扭曲的声音如粘液般纠缠着我的思维,听不大清楚,只能听见几个破碎的词语,此时我根本无法思考,只觉不安,却无能为力。我感觉我像是另一个人,经历着另一个人的生活,以另一个人的方式行动,我只在旁边看着,但已被全然同化。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洸哉充满活力的声音叫醒了。“喂,天辽,在今天这个日子就没必要待在这赖床了吧?”“好啦好啦,这就起,不要像个老妈子一样啦——”日常的抱怨后,我还是乖乖地听着着洸哉的催促迅速整理完毕。面包和牛奶早就在桌上摆好,洸哉朝我挥挥手示意,自己便下楼去调试摩托了。狼吞虎咽地解决掉了早餐,摩托也检查完毕,我们一同上了前往凤鸣町的路上。我们没怎么说话,但都能感到彼此间莫名散发出来的快乐气息,我稍微搂紧了些他的腰,在他的耳朵背上落下一吻。“喂……这样我会分心的啦!”“明明就很开心不是吗!”
        晨间的风有些凉意,不过他的后背永远是温暖的。我们于纷飞的风间穿行,去的不是之前的乐器店,而是在当地还算有些名气的体育馆。“因为是musikus的首次特别演唱会,当然要搞得隆重点嘛!毕竟在那次比赛后,我们也算是有些名气的乐队了吧?等等,这话说起来会不会太自大了?”“诶,这样不是蛮好的嘛。洸哉这样自信的样子,总比之前要好多了,我超期待你们的演出!”我们进了体育馆的后台,musikus的众人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好像跟之前的某次一样……?哎,不管了不管了,大家看上去都很兴奋的样子。
        “是天辽啊!作为我们乐队的第五人,这么久不来训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惩罚你了。不过洸哉倒是经常提起你哦?”佳辅依旧是那样一副充满干劲的领袖模样,嘛,这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简单的交流插科打诨后,musikus便开始为今晚而练习了。练习进行得很顺利,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即使是身为门外汉的我,也能感受到他们的进步——不只是技艺,也有情感与心情的交融。洸哉在与大家演奏了那首由他创作的新歌后,与众人窃窃私语了一番,大家都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只有我还是一头雾水。“你们在谈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连我都不能听吗?”“……秘密。”少见的,这次是闰的发言。尽管带着疑惑,我也没再问得更多。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地,便到了傍晚。疑似观众的人群已经开始陆续入座,因为我与乐队的关系,特别给我安排了第一排的位置。在窗外夜色全然浸透的时候,演唱会开始了。观众都很热情,musikus的演出状态也比排练时好很多,在狂热的乐章间,欢乐的气氛弥漫了整个会场。乐曲,歌声,呐喊助威声,揉作一团,化作如满月般光亮的圆球,让我感到一阵舒畅与兴奋。在一首表现热烈的夏天的乐曲结束后,musikus忽地陷入了沉寂,在观众的一片疑惑声中,有季将话筒交给了洸哉,自己则去后台搬来了电子琴。“十分感谢大家来观看musikus的首次特别演唱会。在演唱会的尾声,我有一首特别的乐曲,想送给一位一直陪伴着我的朋友。他是我儿时的玩伴,也是我们乐队的第五人,感谢他一直以来给我们的支持。”
        我有些呆滞了,那首曲子正是洸哉昨天在河边为我歌唱的。这次作为主唱的不是有季,而是洸哉。乐声交融于一处,轻盈地飞旋而出,随着歌词一起,化作满天的星辰,又汇聚成温润的满月。洸哉的声音与有季不同,虽然没有那么灵巧,但不知为何,我感到了一阵深沉的,令人颤抖的感情藏于其中。我感到了思念,爱意,与纷飞狂行的决然之意,就连观众也沉寂了不少,一时间整个场馆都像被柔软的月光填满一般,让我的身躯一阵震颤。乐曲声渐渐结束了,演唱会也结束了,我感觉脸上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就算擦掉了,还会再次出现。
        洸哉没有把我载回家,我们一同去了河边,那个满含着回忆的地方。我们坐在河畔,一同观赏着中秋的明月,明明那么温柔,却也会遮蔽群星的光芒,真是奇怪。“……洸哉。”我率先开了口,但不知如何接下去。我以拥抱代替了言语,洸哉以吻代替了回应。缠绵,虚幻,崩裂,不知为何,我只能这样形容这个吻。洸哉于我耳边耳语了些什么,随后温柔地看着我,伸出手指拭去我的泪水。远处的田野渐渐化为碎片,如世界崩塌一般,一点点地剥离开来,化作纷飞的颗粒,这种侵蚀如病毒般愈演愈烈,直到我们两人身下的土地都化作一片空白。接下来,消散的,是与我结合的那份意识,再接下来是洸哉。
        看着那消散的银灰色毛皮,我忽地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那到底是谁,一个坚定的声音从我的意识里发出,没有他人的意识引导,也不加任何修饰。
        “那是苍月洸哉,我的恋人。”
        我于熟悉的床铺间醒来,窗外已是夜色如墨。什么嘛……只是梦而已……但我依旧感到空落落的。眼角有些湿润的东西,只是没有人替我拭去。我翻了一下身,发现身下有一张CD,与一个光亮的金属狗牌,跟洸哉的一样。上面刻着的字让我的意识再次链接,那是洸哉临别时与我的耳语。
        “We are foever with.”

〔家有大猫〕克劳林虎中心 漂浮之花 中秋特别篇

大概是阿辽与漏夏世界链接的时候,克劳和林虎的小短篇。具体阿辽发生了什么,请戳我空间查看另一篇《与你的世界链接》

        李克劳是被敲窗的声音惊醒的,是上次与他交手的狐狸。“……干嘛?”李克劳的声音有些没底气,毕竟经过上次的事件,如果不是眼前人出手干预,阿辽恐怕就已入土了。“不必担心,在下此次前来,是有事通知。上方神袛似乎因为某些原因,要经行一些修护工作,这位小兄弟刚好被选上作为负责人,在此期间会一直陷入梦境,请不要为他担心。这种状态,在这次中秋过后就能解除。在下有事,就先行一步了。”李克劳坐回了床边,若有所思地盯着熟睡的林天辽。如果他还醒着的话,大概有一起赏月的机会吧,真是可惜。虎爷从神像里走了出来,显然已经听见了刚才的谈话,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喂,云豹,这个中秋还真是麻烦。你打算怎么做?”
        “……大叔,我,赏月,一起。”
        “连你也叫我大叔?算了,看在过节的份上就暂时不跟你追究。跟你一起赏月还真是一种奇怪的说法……毕竟我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亲属吧。”
        “有这个,会开心。”李克劳举起了小米酒的瓶子如是说。
        “只有这个绝对不可以!!!!!”

〔家有大猫〕林虎克劳中心 漂浮之花 06

这几天在写一些别的东西
老福特上也有很多之前的没发出来……
其实在中间穿插了苍月洸哉的特别番外,有兴趣可以去看一下
然后,那个部分,被我一不小心搞成了另一篇…………自闭,戳我空间吧

        虎爷的话语让我有些感到害羞了,这种局面,还是太暧昧了……我默默地站起了身,在电脑前坐下打开炉石战记,想要通过游戏的方式暂时安全地度过睡前的时间。虎爷吃完炸鸡后便站在我身后看我玩,似乎对这游戏相当感兴趣的样子。在打出一套返场让对手毫无招架之力地投降后,虎爷开口了。
        “这种游戏,似乎跟你平时玩的那种动作类不相同,很有意思的样子,能教教我吗?”
        这样子大概能拉进与虎爷的距离吧?这么想着,我临时建立了一个新帐号,在新手教程的过程中一点点地为虎爷讲解。说起来,虎爷一直是站着的呢,我随口提了一下,突然陷入了尴尬的局面——家里根本就没有多的椅子了,难道要让虎爷坐在我身上吗?我大概会被压死的吧?虎爷注意到了我凝结起来的表情,轻笑了一下,像是开玩笑一般朝我耳语。
        “阿辽还真是关心人啊,如果愿意的话,让你坐在我身上也不是不可以的嘛。”
        诶……听起来很有诱惑力的解决方案!这样也算能让虎爷更开心的做法吧?而且坐在这么一个身材超好的虎兽人身上……人生一大梦想啊!有些迷迷糊糊地,我坐在了虎爷的身上。温暖直接从他的毛皮上散发而出,耳朵也能清晰地听见他呼吸的声音,搂住我的双臂将我包覆在由他构建而成的温暖陷阱中,像是陷进了可自动制热的筋肉型懒人沙发一样。心跳有些加速了,接下来的游戏介绍也逐渐乱了阵脚,在构筑与实战演示的时候,宇宙卡组连卡扎库斯都忘了带……结局自然是被对手轻松击败了,好在虎爷的心情完全没有受此影响的样子。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睡觉吧?”
        “啊,好的,我都有些不在状态了呢。”
        我刚洗漱完毕,两只大猫就又站在床边,像是要争夺什么主权一样。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该买个大点的床的,真是麻烦。有些无奈地,我还是决定让林虎陪我一起睡,毕竟他似乎最近有些吃醋?我和克劳的关系让他感觉不大好的样子。克劳也没说什么,只是像当初见面的第一个晚上那样躺倒在了电脑桌上,望着床边的百合和那天他送我的漂浮灵力花出神。
        虎爷的表情看起来相当高兴的样子,搂着我的身子,不让我掉下去。这份温暖对我来说还是太美好了,一直以来的照顾,从未离去,也从未落寞地离开。我忽地感到有些虚幻,伸手勾着虎爷的脖颈,用手指摩挲着他的皮毛,就这样晕晕乎乎地睡着了。
        第二天我是被克劳给吻醒的,知觉从唇舌处开始复苏,粘腻而充满爱的感觉逐渐灌满了我的全身,将我的身体支配力悉数唤醒。只不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虎爷,又有些不悦了。
        “怎么说呢,你们果然还是有些太过分了。”

存储未来乌托邦furry世界初设定

大概是新脑洞。
国庆的时候会对更多细节,诸如政府运转,宗教信仰,废土境况之类的做出设定
会在之后进行小说创作

        于未来的一次全球性大规模战争中,超量的核 武 器被用作超级大国间争斗的筹码,在第一枚核弹发射之日起,一场炼狱般的舞台剧便拉开帷幕。结局是肯定的——全球的人类活动设施以及地貌都被损毁,生物受到重创,厚重的放射性烟尘遮蔽住了天空,漫长的核冬天笼罩着全球,一切似乎都失去了转机。
        万幸的是,一支于地下生活的人类存活了下来,在彼此的帮助下,构筑为牢不可破的团体。与此同时,来自于更高位面的生物以“神灵”的姿态现身,将魔法的力量授予这支人类,让他们有更多的力量重建文明——代价是受到诅咒,变成形态各异的人型野兽。在魔法与团结力量的作用下,他们重新拼凑大陆板块,将永久性污染的土地与尚可一用的土地分开,构筑为两大块不同的大陆,以海洋作为之间的边界,于一切初定时,作为新世界的元年伊始。魔法的力量被小心封印,埋藏于不知名的地方,不过诅咒是藏不住的,从此生活在世界上的智慧生物只有人型野兽。
       在一代代的繁衍生息下,四百多年过去了,新的文明在这块大陆上重生。不同物种的兽人,以各自的专长作为力量,构建了被称作“新域”的全新国家。团结,共有,自由,便是新域的主要信念。超越想象的科技,无与伦比的秩序,无限的可能性,为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公民提供了极高的幸福度。每个人都积极地生活着,一般情况下以个人的能力作为评判依据,由国家分配建设性,并给予相应的生活福利和工资。当然,想要另谋蹊径也是允许的,在这片自由的土地上,只要不对社会做出危害,做什么不是由官方认证的工作都是准许的——只要你活得下去,歌手,诗人,作家,诸如此类,随你挑选。就算实在走投无路了,国家也会强制性地分配任务及生存物资。
        然而古代传说的魔法秘密依然在人们口中传颂,国家高层所宣传的所谓“创世诸神”至今只是一个没有考究的空壳存在。疑惑与不安由此而生,不过在强硬的秩序面前,一切都很轻松——违背国家法律与信念的人,将被剥夺公民资格,终生待在被称作“废土”的污染之地,任由自生自灭。既然如此,又有谁会蠢到违背这种一看就美好到不行的信念呢——然而,这都是真的吗?

[漏夏]苍月洸哉中心 与你的世界链接02

林天辽为主视角
混杂思维为漏夏主角
        “呃…天辽?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现在本来应该在都市吧,难道像我一样,蠢到和家里闹矛盾了?”洸哉放下吉他,站起身来,带着疑惑的表情走到我的身边。我有些慌乱了,不知该作何回答,而刚刚融合进来的意识却是极为激动,引导着我与他的交流。
        “最近学校有事放了长假,不过过完这段时间就要赶回去上更久的学,索性就回来啦,主要是……我很想你。刚才去了一趟你家,发现你不在,就随着记忆游荡到了河边。你在练习……那首你亲自作出的乐曲?”堪堪压抑住展开双臂将他拥入怀中的想法,我有些颤抖地吐出了这段话。不知为何,脑内有什么悲伤的东西冲撞着,四散洒下飞舞的裂片,让我有点想哭出来。洸哉则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大笑着把我搂到他的怀里,大手揉搓上了我的头顶,毛茸茸的温暖让我好过许多。
        “真是的,你啊,还是这么一直在状况外,连回来都不提前说一声。我不是说过有机会就会到城里去找你的吗?刚才也是为了最近musikus中秋的特别演唱会而练习的啊。喏,想我的时候摸摸我送你的项链也行吧,最近也有经常和你通话之类的……”“……不过,我想能真切地触摸来自你的温暖。”“……啊,也是呢。不过刚好你回来了,也能就此再制造些美好的回忆吧,不要再为既定的别离难过了。”刚才与我交融的意识显露出了释怀的想法,我也因此松了一口气,伸手搂住洸哉的脖颈,与他贴面对视着。
        “讷,这次,要不要也住在我家?像那几次一样,三天三天又三天,我可不会嫌麻烦什么的,要是你拒绝了……就是不承认我这个恋人哦?”洸哉眯缝起了眼睛,带着笑意朝我耳语着,这么突然的请求,让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不过,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吧……“没问题,我明天会跟祖父祖母他们联系通知的,到时候可不要嫌弃我烦人啊。”
        洸哉摇了摇头示意否定,松开了搂着我的双臂,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岸边,用金色的双眸击败了我。他拾起吉他,坐在了我的身旁,满含着温柔盯着我,让我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了。“那么,要不要听听我最近所作的另一首新歌?连佳辅他们都没听过的。”我点了点头,有些羞涩地示意他继续。简单的调音后,琴弦所发出的声音逐渐有韵律起来,洸哉开始了他的演奏。
        这也是一首情歌。吉他所带有的独特沧桑感像是在讲述故事一般,以一段柔和而平静的旋律开头,带着悲伤,深沉的思念,还有某种羞涩,更多的则是绵绵爱意。音符飞舞,随着旋律的推进,曲调愈发激烈,像是此时的满月,热烈地散发光芒,让群星都黯淡了下来。吉他的弦音,洸哉的歌声,月光与流水,混杂在一起,明明是几乎完全不一样的东西,却完美地融合为如海般宽广,像刚切开的西瓜一般让人感到愉悦的东西。明明是很温柔而美丽的曲子,是象征着向希望追逐的,我却感到有点难受,说不出的感觉。曲子还没有演奏完毕便戛然而止了,因为我终于再也忍不住,用尽所有气力抱住了身边的人。
        “好啦好啦,你也……唔……”我没有让他把话说完,而是紧贴住了他的双唇。粘糊糊的,但不让人讨厌,反倒让人安心。在月光轻抚下,我们不知亲吻了多久,不过洸哉肯定很喜欢这样。